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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5/22

Carry on my way

本来 想用Speed的另一首歌的歌名作为这次的标题的 不过想想 还是留待以后吧

有一个多月没来写点什么了 呵 上一篇还是外办的实习报告 现在都觉得是很遥远的事了 貌似外办实习之后 一直没什么好事发生

清明回家 给爷爷扫墓 奶奶也从湖南过来了 一同前来的还有奶奶的妹妹 爸爸说那是我的姨奶奶 以前好像没见过 第一次见面就给我塞了100块 不过 这100块的下落到现在我都不肯定 不知道是遗落在什么地方了 为此还给老妈训了几句 为了弥补这100吊钱的损失 清明回到学校以后 我接了一个凌晨4点的飞机 算是把那100给赚回来 谁知道钱没那么简单挣的~ 那是后话 待会说

姨奶奶刚来到韶关 身体就不舒服 当时是走路都走不了 刚下车就嚷着要回湖南 无奈 只好让她儿子连夜从湖南赶过来 把她接了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 回去以后她就瘫痪了 呼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人吧 为她祝福一下 她儿子和女儿来接她的时候 我感觉到他们俩都是不错的儿子 希望姨奶奶能好好在家享享清福吧

说回那100块的事~ 回学校以后 一直心里都不舒服 毕竟我是那么抠门的人 毕竟100也不是小数目了 虽然签名上说希望破财消灾 可是还是放不下 刚好老大有个团要找人接 我想了想就答应下了 想想应该有50或者更多吧 多少弥补回些损失~ 没想到后来旅行社那边说是100一天 我就肯定做了

早上4点的飞机 4点就要从学校出发了 真的是辛苦钱 呼 幸好司机是好人 答应来学校门口接我 不然就麻烦了 可是事情还是没想像中那么顺利 去到机场之后 在电子屏幕上找不到我要接的那班航班 打电话给旅行社的负责人 结果说可能搞错了 要我等到工作人员上班再说 晕死 好吧 从4点多等到6点多 问询处才终于有人来 在这期间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机场的蚊子是那么那么的多~囧~ 经过查询之后 确认了我要接的飞机明天才到~晕死哦 当时唯一想的就是 明天再来一次 工资有没双份~

司机把我送回学校 学校里勤奋早读的学生才刚刚起床 我这才知道原来北门门口的东北包子店早上有那么多人在排队买包子 以前一直觉得那东西没什么人爱吃... 后来接到电话 是旅行社打来的 说不好意思弄错了 钱会照两天的份付给我 这还差不多 算是没白跑一躺~ 甚至还有点高兴 因为这样就有200块了~ 再后来又接了个电话 是西藏那边的旅行社打来的 因为这俩客人是从西藏飞过来的 再次确认了飞机的时间 呼 虽然报给我的时间比之前的推迟了半个小时 可是广州这边的旅行社还是要求我提前半个小时去 因为据说那班飞机会提早半个小时到达 后来事实证明确实是提早到达了~ 以前只知道飞机火车的会晚点 没想到还会提早的~ 难道是时差问题?

终于接到我要接的客人了 一对尼泊尔的中年夫妇 只有丈夫会说英语 交流不算有太大问题 而且经过外办接机的经历还有之前询问的路线 机场到达区的路线我还是比较熟悉了 不会像当初第一次接德国人那样 给人说"zu jung" 不过那尼泊尔人的英语还是不敢恭维... 好多词他说了我都反应不过来 好好的"city map" 说成 "c d 咩" 拜托 你说 the map of the city 还更便于交流的说~ 4点多的飞机 送到预订的酒店6点左右 本以为这样就圆满结束了 没想到~ 问题又来了~ 天啊~

这次接机还有个任务 就是代西藏的旅行社收800多的美金 结果~他们身上居然没有一分钱!!! 我晕死哦 出门不带钱 只带个旅行支票~ 酒店都不受理啦~ 结果说等到9点 等银行开门去银行换换看 我和司机只好在能闷死人的面包车上满身汗地睡了会 6点到9点 如果是在床上是多么美妙的事 无奈是在汽车上~还要是不怎么舒服的车上~ 好不容易等到9点多 客人吃完早餐下来 还要说早餐不满意~ 然后又是一翻协调~ 酒店说早餐是包早房费里的 是送的 米得退 可是客人却说他们给旅行社付了20美元的早餐费 啊~ 搞得我头都大~ 协调了一翻 终于算是搞定了 后来又说他们要找他们的女儿过来 晕死哦 我的手机费... 原来他们的女儿在广州读大学 难怪他们只要旅行社负责接送的事 不用负责游玩 后来我和他们说我和司机没时间了 要赶回去公司 拉了他们上车去找银行 啊!要疯了!银行居然不开门! 白白浪费了N个小时... 最后还是司机发话了 钱等下次再派人来收吧 派谁我不管 反正叫我我是不来的了~ 把他们运回酒店终于就可以说88了~ 还以为司机会再把我送回学校的 没想到半路就把我放下了... 还好 那段路是245的路 去体育中心去得多了 站都比较熟 在车上那尼泊尔的女儿还发短信来问我她坐车到什么站下比较好 呵呵 貌似这是第一次和外国人发短信 还是女生 哈 那夫妇长得都不错 估计他们女儿也挺漂亮的 :-)

几经辛苦 终于拿到了200块辛苦费 钱真的不好挣 不过口袋里有钱了 心里还是踏实很多

继续我的悲惨生活

刚接机回来 通宵没睡 刚回到宿舍躺下 辅办彭导打电话过来 问我下午有没空 下午有个德国合唱团过来 要我去做主持~ 那时已经困得不行了 可是~想想还是答应了 彭导一直很看得起我 不想让她失望~ 而且~我真想看看自己工作起来能去到哪里 结果爬起来 半睁着眼漂到四教~ 拿资料 问情况~ 学校的工作效率依然是那么的%$&* 我都无语了 只给了我个相片看看 有个P用... 最后拿到个曲目名单 最后才知道还是错的~ 和彭导说了我接机的事 她让我赶快回宿舍休息 等他们下午来了彩排再说 说得轻巧..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什么都没准备 等着出丑算了~ 赶回宿舍找出了上次做德语主持的时候写的稿子 准备好好利用一下的 熟悉一下稿子 也一下就到下午了

刚刚心情有点平静下来 那合唱团的人就到了 接到电话我又赶忙赶去六教报告厅 结果发现大家都还在忙活 根本没人回答偶的问题 心拔凉拔凉滴...不过居然在那见到了在外办实习时候我负责陪同的法兰克福外办主任PETRA女士 和她很高兴地聊了一下 还特地感谢了她拜托外办留给我的一件小礼物 当时没机会感谢她 虽然我们聊得挺热烈的 不过其实她说的很多我都没听懂 嘿 后来终于等彩排完了 可是距离演出开始也只有几分钟时间了... 我要问的问题完全没问到 对演出完全一无所知 主持稿算是空白 傻了~ 被人催促着跑回宿舍拿了西装衬衫皮鞋 跑回六教的时候发现全场已经在等我一个人了 呵呵 你见过观众和演出的人一起在等着主持的场面么 我算见识到了 而且我还要就是那个倒霉的主持~ 在这里还得感谢一下杨指导和鑫鑫 他们看到我抱着服装冲进后台 主动过去帮我穿衣服 呵呵 帮了我好大忙的说 谢谢了

接着才是噩梦的开始...

一开场 应该是介绍嘉宾~我把认识的知道的嘉宾糊里糊涂地介绍了一翻 结果学校有个什么人还上来责备了我几句 说为什么XXX来了我没有介绍 拜托 我又不是学校每个领导都认识 况且那几个还不是学校的领导 是校外来的人 之前又没和我说 当我是神啊~ 当时彭导也在旁边 她KEEP SAYING不是我的错 不用理它~ 好吧 不理就不理 虽然当时心情有点差了~

接着又来了个交换礼物的仪式... 我都搞不清是谁送东西给谁 送的是什么 代表什么~ 结果只好上去胡乱翻了几句 算是混过去了 再后来~啊~回想起来都抓狂~ 那德国佬开始说些感谢的话 还说了他们和广州什么什么工会的关系 完全没有背景知识的我 傻冒了~ 当时的我站在台上 德国人站在我旁边说了一通 让后把麦克风滴给我 让我翻译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用德语问我 你明白了么  我说  我不明白 他问 你不明白? 我说 我不明白 台下就开始笑开了~ 从那之后 我就一直躲在后台 没再上过场

在后台 我不停地用衣服擦汗 因为那天很热 而且我又是跑着去的 西装又很厚 在台上的时候眼睛一直给汗水打得睁不开 回到后台才有时间好好擦擦 那时候 尴尬有点 后悔有点 丢脸有点 无所谓有点 什么感觉都有 只好不停地找人说话 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窘 和我在一起的有悦旗 她很无辜地被抓去当了司仪 呵呵 就这样 一边没话找话说 一边注意着台上的情况 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 那时候的我 只想快点脱下身上的西装 回去当我嘉俊的老师~

这场演出还有个不小的插曲 这次来的合唱团的有个女成员 彩排的时候包包给偷了 这下可麻烦了 据说什么机票 签证什么的 都在包包里 他们明天就要回法兰克福了 她急得一直在那哭 HERR WU只好一直在那安慰她 结果表演她也没上~ 事后才听说几天之后还是她的生日 德语系还找人过去陪她 我那天陪我家嘉俊去了 不知道她的生日过得怎么样 不过在这个偷了她东西的国度 应该不会过得太开心的说~

那天演出一结束  我就跑去嘉俊家家教了 饭都没吃 可爱的嘉俊给我泡了杯泡面 呵呵 学生的爱心泡面 可爱的嘉俊在我吃的时候还把头凑过来问我好不好吃  我说 你泡的哦 当然好吃啦 呵呵 貌似这是那几天最开心的时刻了 后来家教期间 彭导还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一开始看到手机显示的号码还觉得有点奇怪 彭导又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没想什么也就接了 问她找我有什么事 她说没什么事 看看我在哪 这就更让我奇怪了~没事还打电话给我? 后来她说的话才让我明白她打电话的动机 原来是怕我下午主持的事闹郁闷了 想不开了 打个电话开导我  发现我演出一结束就不见了人 又不在学校 怕我想不开了~ 晕 我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弱吧 呵呵 不过能接到辅导员这样的电话 心里还是暖暖的 我说我正在家教 她让我回学校以后找她 她和我当面聊聊 结果那天家教到很晚 我发短信和她说没事 不用聊了 感谢彭导 :-)

不过 倒霉的事还没结束~ 因为这个该死的演出 我忘了帮宿舍买电... 那天刚好是周五 周末两天买不了电~ 宿舍剩余的电量撑不过一天了~ 一回到宿舍 我就说 兄弟们 对不起 我忘了买电~ 当时JT的一句"不是吧~" 让我心里更加惭愧~ 555~ 所以我马上动用了所有的插座~和隔壁宿舍打了招呼 从隔壁宿舍用插座一个接一个地把电引到宿舍来了 倒霉的是那天还下雨 露在外面的插座还怕给雨打湿会短路~ 结果还接得很小心~ 工程浩大啊~ 最后终于让宿舍每台电脑外加路由和猫都用上了电 勉强弥补了自己的罪过... 到了周一 迅速去买电...

购电风波刚刚过去~ 接到老妈的电话 说她给人打劫了 晕 倒霉的还不止是我~ 幸好钱没给抢去多少 人也没伤 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人没事就好 不过老妈给狠狠地吓到了 现在晚上都不敢回宿舍了~ 可怜 :-(

在广州的倒霉生活暂时告一段落 发个帅气的嘉俊当结束 每次去他几乎都要翻我的书包 这是他在听着我的MP3~

转眼就到了五一了

五一有件大事 就是小凯哥哥结婚 姑姑一家也从湖南赶过来了 虽然说是大事 可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有多大~ 可能因为从小和小凯哥哥不是太亲密吧 新嫂子我也不怎么认识 所以感觉只是去捧捧场 不过家人还是把我们三兄弟看得很重要的 特地嘱咐我们三个要在一起 结果那天就因此站了很久 当了迎宾 打了礼花 吃了顿不怎么样却贵得离谱的饭菜 一天也就这样过了~

老实说 我对这个新嫂子不怎么满意 而且貌似有些亲属对她也不满意 那天我跑前跑后忙活了那么久 泡茶都至少泡了一个小时~ 她连一声招呼都不和我打 虽然说我是晚辈 不过基本的礼貌还是应该具备的吧~ 而且我知道她连家里的长辈这么久都没有打过一声招呼 呼 家里有点背景就了不起了 小凯哥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1号小凯哥哥结婚 2号就轮到霞霞了 2号早上特地坐车赶回丹霞山去喝霞霞的喜酒 老远就看见新娘子好漂亮啊 呵呵 恭喜恭喜啊 初中一围台都已经到了 领我入席的是石灰 还真没想到他当伴郎呢 还有妮妮做伴娘 嘿嘿 不错不错

同学 特别是男同学 大多看起来都快到结婚的年龄了的感觉 我还算是比较年轻的 嘿 看来以后有当伴郎的机会了

喝喜酒那天才知道 原来霞霞是电视台的记者 她丈夫是扛摄像机的 说实话 感觉那人配不上霞霞 霞霞又年轻又漂亮 他虽然说不上老 可是也不年轻了 不过浙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对霞霞好就可以了 再次特地祝福再祝福这两对新人 祝他们幸福 :-)

别人幸福完 就轮到我悲惨了

首先展现一下我的杰作

看到车身上那个脚印了么?没错 就是俺威少的脚印!

回韶关学车 真的把我惹火了 借用别人的话 活了20多年 没见过这么赖皮这么不要脸的人 学车耗了我整整一年了 到目前只过了个笔试 现在想到都难受 那教练因为投诉的人太多 现在已经给撤职了 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我回广州的最后一天给我来阴的

那天在驾校 很郁闷得考完倒桩出来 没考过 出考场门口等车 没想到给4 5个早已在那等着我的小混混给暴打了一顿 当时伤得是挺可怕的 还是一同学车的女生的母亲给我报的110 老爸赶到的时候脸上身上的伤都吓了他一跳 他说 如果他在场的话 会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不过说再多都没用 当时最重要的就是把我送去医院检查了 幸好照了片出来 医生说没有内伤~ 皮外伤都好解决~

遇袭前:

遇袭后:

哈哈 其实这个已经是养好伤以后的相片了 前两天去理发的时候自拍的 现在身上和脸上的伤都几乎完全好了 和当时一吐一嘴血已经好很多了 那时候也把伤了的地方拍了下来 谁看了谁心疼 所以还是不贴了 嘿 现在只剩下眼睛还没完全好了 淤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退 感觉看东西有点吃力 不知道是新眼镜不习惯的问题 还是因为那块淤血 只希望那块淤血快点散吧 虽然个人觉得挺帅的 可是不想再吓到人了 话说今晚就吓得悦旗尖叫了的说 ;-)

PS:各位看官觉得是理发前的头发好看还是理发后的?哈

对了 遇袭之前还是母亲节 坚在那个周末特地带了他妈妈出韶关买衣服当礼物 他妈妈对我还是那么热情 逛街的时候甚至还挽着我的手 完全是带着两个儿子逛街的感觉 哈哈 阿姨对我还是很好的 坚也越来越能干 越来越懂事了 希望早日抱上孙子吧 嘿

坚越来越喜欢紫色的衣服了~ 旁边紫色那位就是他~ 侧面看不出肥了 哈

在韶关的时候错过一件遗憾终身的事 那就是没有看到火炬传递 我属于很喜欢凑热闹的人 这样的大事如果是在广州 我一定一定不会错过的 可惜当时身在韶关 虽然心里激动得痒痒的 可是还是只能通过别人的讲述别人的镜头来体会 那种心情太不爽了~ 唉 这种事情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可惜可惜 北京奥运加油!

话说火炬传递过程中出现了位帅哥 那就是网络上热传的"右二哥哥" 简称U2GG 嘿 看起来还真不错的 不过貌似没来广州的说~ 中国帅哥太多(可惜米有俺 555) 这样的只能算昙花一现吧 养养眼也好了 以后等老子有钱了 就去整容 整得比他还帅 哈

阳江的翻译泡汤了 白白损失了4000吊~ 唉 那德国人说JULI才来 一开始看看成JUNI 结果仔细一看 不对 是七月! 唉 虽然他点名要我去当他的翻译 可是也要我有时间才行吧~ 还记得他说每见我一次都会给我50欧的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了~ 上次他给的我还没去换成人民币呢 貌似现在汇率跌了~亏咯~

既然没有翻译做 那最重要的事当然就是嘉俊啦 小家伙离考试还有一个月不到了 英语落下了好多没补~ 他们的老师也太不负责任了 不怪他们家长会提那么多意见的 一个连作业甚至试卷都让学生改的老师 能有多了解自己的学生 从而去辅导他们呢? 嘉俊加油!老师我在后面支持你!哈 虽然看起来有点恐怖 嘿

今天逛超市 特地买了饼干去哄哄他 这次回来 问他有没有想我 没想到他会回答说想 还真的没想到 一直以为他会说不想的 小家伙 还真没白疼他 前天去他那 他妈妈还送了件衣服给我 第2天就穿去给他看了 他说老师穿得挺好看的 嘿嘿 最喜欢听他喊我老师了 就像喜欢听小强喊我哥一样

买这盒饼干主要是给盒子上可爱的小猴子给吸引住了 最近发现卡通的猴子还是挺可爱的 现实中的猴子就...

倒霉事继续 16号接到通知 论文不过关 没资格参加答辩 好事 不过也意味着要继续修改论文

昨天打电话去了外办 确定我是没有被录用了 以前一直都做好了进外办的准备 现在突然进不了 貌似一下还转不过来了 让很多人失望了 特别是让妈妈失望了 觉得心里有点对不起她 因为老妈是那么希望我进政府的 虽然口头上不说 不过我知道她肯定晚上又要睡不好了 怪不了别人 只能怪自己水平不够吧 能力也不够 再有只能希望我在美的能干出点成绩来 当个美的师兄 一语双关 哈

今天去交论文 无聊跑去辅办 又答应彭导当西语的联络员~ 貌似是毕业以后联系校友什么的 当做是安慰自己 说自己和大学还没有完全地断绝关系吧 还有理由回到大学 呵呵 就和我一直对自己和别人说自己一直是21岁一样 算不算是自欺欺人呢?

毕业 不知道是我一步步走向她 还是她在一步步走向我 因为尽管我一直在阻止脚步 却感觉离她越来越近

这楼梯 这床板 这雨后的清香 还能属于我多久呢?

毕业 是疯狂的 疯狂过后 眼泪只有自己知道 就像这标语一样 毕业以后改变的 除了称谓 还有什么

最后 不得不说的是这次国难 四川汶川地震

就在我被打伤的那天 四川发生了8级的大地震 当时我刚从医院回来 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4点多的时候起来 打开电视 已经到处都是地震的消息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很小的地震 没什么伤亡 可是后来发现越来越不对劲 报到越来越严重  我才知道这次地震没想像中的简单 后来儿子泽泽发来的短信更是让我担心 不停地联系儿子和杨超弟弟 得知他们都安全后才放下心来

之后的事 大家一定都和我一同经历过 铺天盖地的新闻 灾情 捐款 援助 把奥运和臧独的事完全挤到一边去了 19号14点28分 全国哀悼 我走出宿舍 站在走廊上 听着汽车的鸣笛和那已经不觉刺耳的防空号 我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活了这么久 也看到过不少天灾人祸的报道了 可是这次是让我最最难受的一次 第一次 无论在干什么事 脑海里都会浮现出灾区的人 灾区的景象 许多含图片的新闻报道我已经不敢 或者说不忍心再看 我一直在骗自己 图片里的小孩还活着 他们只是睡着了 只是饿晕过去了 等他们父母来了 老师来了 他们就会跳到他们的怀里 叫着老师 叫着爸爸 叫着妈妈

我不是坚强的人 我会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掉着眼泪 我允许自己落泪 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是我不会消沉 最近遇到的不开心的事太多了 我的心情也一直在跌 很想在毕业前把心情给拾回来 不过看来 太难太难 就像哥哥毕业的时候 不想弄得哭哭啼啼的 想让哥哥能安心地回家 安心地去德国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抱着哥哥痛哭了一场 现在 一眨眼 毕业的人已经换成是我了

Carry on my way.

2008/5/5

爱上论文 论文节选

终于写到第10页了
一直在为论文抓狂 可是当敲下这段文字 貌似爱上了在深夜为这样的诗意小说伤脑筋
或许 这就是我当初选择文学论文的原因吧
 

„An Blumen hatte sie eine große Freude, und es schien mir ein Zeichen ihres anspruchslosen und resignierten Sinnes, dass sie unter ihnen die weißen und von diesen wieder die einfachen am liebsten hatte. Es war immer ihr erster Festtag im Jahre, wenn ihr die Kinder der Schwester aus deren Garten die ersten Schneeglöckchen und Märzblumen brachten; dann wurde ein kleines Porzellankörbchen aus dem Schrank herabgenommen, und die Blumen zierten unter ihrer sorgsamen Pflege wochenlang die kleine Kammer.“

 

Wir können das sehen, die letzten Wörter jedes Satzes reimen sich. Dies ist nicht ein Gedicht, aber betont wie ein Gedicht. Lesen Sie diesen Paragraph wieder und wieder und Sie können sich davon eine andere chinesische Gedicht erinnern: „Saying Good-bye to Cambridge Again“. Obwohl sie auf verschiedene Kunstform sind, haben sie gemeinsame Merkmale: Reim und Schönheit des Formats. Storm scheint zu versucht, Gedicht und Novelle zusammen zu einer neuen Form zu schweißend. Diese Form ist voller moderne architektonische Schönheit, die Sprache hat sanften Rhythmus, weil jeder Satz verschiedene Länge hat. Diese „Stimmung“ lassen Novelle auch Rhythmus und Harmonie des Gedichts haben, wie ein Lied an dem Ohr.

 

„Das Ding sah freilich seltsam genug aus: zwei Meerweiber, aus Blech geschnitten und dann übermalt, lehnten zu jeder Seite ihr langhaariges Antlitz an das vergilbte Zifferblatt; die schuppigen Fischleiber, welche von einstiger Vergoldung zeugten, umschlossen dasselbe nach unten zu; die Weiser schienen dem Schwanze eines Skorpions nachgebildet zu sein. Vermutlich war das Räderwerk durch langen Gebrauch verschließen; denn der Perpendikelschlag war hart und ungleich, und die Gewichte schossen zuweilen mehrere Zoll mit einem Mal hinunter.“

 

Diese ist die Beschreibung der alten Uhr. Dieses uraltes Stück soll allerlei durchgemacht haben. Die Uhr ist alt und schäbig, aber diese Beschreibung scheint, dass den Lesern ein merkwürdiges Gefühl zu geben. Der Grund ist das, dass darunter vier Lebenssache verberget haben: Meerweiber, Fisch, Skorpion und die Uhr selbst. Meerweiber und Skorpion sind den Lesern ein bisschen unüblich und unheimlich, und geben der Uhr ein geheimnisvolles Gefühl. Die schuppige Beschaffenheit der Fischleiber lassen die Uhr mehr betagt zu sein. Schließlich kommt der Schlag aus, wie nach momentanen Nachschauen erzählt ein Alter die Geschichte.